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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未来的记忆

——家校携手同行 共创最美班级

 
 
 

日志

 
 

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转李镇西的博文  

2013-08-09 15:18: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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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著名的李镇西博客收入网址收藏栏,今天打开后读他8月8日的博文,颇多感慨,遂全文复制(因为是新浪博客,只好复制)。我等作为教师,实在汗颜。

    
       买的书越来越多,书房里的书橱已经装不下了,便决定增加一个书橱。昨天整理书橱时,看到专门搁有我著作的两层,突发奇想,如果把这些书摞起来,恐怕有我高了吧?

试试吧!我心血来潮,立刻把我所有的著作一一搬到地板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一本本摞起来。好几次,都快成功了,可放上最后几本时,书塔轰然倒下,书散落一地;于是重来。最后,终于成功了。看着巍巍书塔,全是我的作品,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我小心地站在我的书塔旁,和我的六十多个“孩子”合影,很是自豪。

从小就喜欢作文。今天重读我保存的初中和高中作文,文字之拙劣,行文之矫情,不忍卒读。但当时却是“优秀作文”,不断地被老师表扬,并拿到年级其他班去展示。初三和高中开始喜欢写诗——其实都是些“革命口号”,但居然不但让老师赞赏,也让同学们佩服。我那时其他功课都不错,数理化都很好,尤其是物理很突出。所以后来我考上大学回中学去看我的班主任张老师,她大吃一惊:“李镇西,你怎么会考中文系呢?你物理成绩那么好,应该读物理系!”我说:“我骨子里面还是喜欢文学。”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想当作家。

参加教育工作后,我发现教育有着不亚于文学的美丽和魅力——关于心灵,关于人性,关于诗意,关于纯真,关于浪漫,关于怦然心动,关于流泪满面……这既是文学的,也是教育的。于是,我把教育当文学。不过,这句话更多是一种比喻。实际上因为成天和孩子打交道,专注于思考教育,研究心灵,班级建设,课堂教学……忙得不得了,我已经无瑕搞什么“文学创作”了。

1991年初我独自一人到成都,妻子和女儿依然在乐山,我过了两年单身生活。白天照样忙碌于学生,晚上孤独油然而生。如何打发这孤独的时光?我开始整理几年来我对学生进行青春期教育的文字。从1986年起,针对学生的青春期心理,我通过讲座、谈心和书信,对少男少女们进行疏导和引导。这些都有原始的文字记录。特别是书信,我每写一封信,都要抄留一份底稿。于是,开始整理几百封写给学生的信。我想,有青春期苦闷的,决不只是我的学生。那我为何不把这些书信加工整理成一本书,给全国更多的孩子们一点有益的建议呢?一个又一个的夜晚,我在学校教学楼五楼的小阁楼里,整理这些信件,每天都在挂历上标注我的进度。半年过去了,《青春期悄悄话——致中学生的100封信》诞生了,1994年9月,该书正式出版。这是我出版的第一本书。在此,我要感谢本书的责任编辑——四川科技出版社的任维丽老师。12年后,《青春期悄悄话》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再版。

教育在继续,生活在继续,我和学生的故事也在继续。随着我时间的推移和年龄的增加,这些故事越积越多,常常想起来就怦然心动,或热泪盈眶。1997年8月,我调到了成都石室中学。搬家过程中,翻开老相册,一张张发黄的老照片,勾起我的温馨的回忆。照片上,以前的学生向我笑着,向我扑我过来。我要把这些孩子写下来,把这些故事写下了,让更多的人分享。于是,从1997年9月开始,我每天下班后都在阳台上的电脑上一边回忆一边写故事。阳台当西,下午的太阳刚好晒着我的背,真是酷热难耐,汗流浃背。但我完全沉浸在我的青春故事中了。没有精心的构思,没有刻意的渲染,完全就是让故事伴着情感从心里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在键盘上一泻千里地流淌……有时候,一些细节想不起来了,就打电话问问远方已经参加工作的学生。而一个电话,又会引出更多的故事。两个月后,一本四十多万字的书稿完成了。四川少儿出版社的郭孝平老师早就希望我写一本书给她出版,这次我自然想到了她。但是她说书稿太厚,建议分成两本出版。于是便有了《爱心与教育》和《走进心灵》。

说实话,我在写作的时候,也很感动,主要是很亲切,一直都沉湎于温馨的回忆。但绝对没有想到1998年书出版后,居然会那么“感人”。第一次得知我这本书“催人泪下”,是书还在出版社进入校对阶段时,我接到郭孝平老师的电话,她说:“李老师,我校对一遍哭一遍!”我大为吃惊,心想,有那么夸张吗?但相信郭老师说的是实话,而且很真诚。后来,《爱心与教育》出版后,反应那么强烈,可以说“轰动全国”,我收到了太多的读者来信,说他们是如何“含着眼泪读完”的,还有的信笺泪迹斑斑,字都模糊了。那一刻,我才明白,真实与真诚的文字,的确能够打动人。如今,15年过去了,《爱心与教育》不知重印了多少次,一再畅销,据说总印数已经超过1200万册了。还不包括盗版。

《爱心与教育》和《走进心灵》——刚才说了,这两本书其实原本是一本——先后获得了许多图书大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大奖、中国教育学会教育成果一等奖、冰心图书大奖,中国图书奖,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从教多年后,早已遗忘的“作家梦”又复苏了,并成就着甚至照亮了我的教育。

我继续一边教书一边记录——注意,我说的是“记录”,而不是“写作”,因为我的确不过是在用文字记录我的教育实践、教育情感和教育思考而已:《从批判走向建设》《风中芦苇在思考》《教育是心灵的艺术》《教有所思》《民主与教育》《与梦飞翔》《e网情深》………

其中,《民主与教育》是我的博士论文。在导师朱永新的鼓励下,我尝试用散文随笔的形式写博士论文,尽可能以普通老师能够读懂的方式表述我对民主与教育的理论思考和实践构想。事实证明,我这个写法收到了老师们的认可。该书一版再版。

读完博士,我重返学校,继续当我的班主任上我的语文课,同时继续坚持记录每一天的思考、情感和故事。这里不得不感谢电脑。自从1995年我开始接触电脑,我很快熟练地掌握了打字技术,而且越打越快,通常情况下,只要有写的,一个小时写三千字是很正常的。因此,我多次说,电脑打字为我的写作插上了神奇的翅膀。我的《心灵写诗》和《听李镇西老师讲课》等著作,就是我班级建设和语文教学的实录。后来出版社向我约稿,我便利用假期对这些实录略加整理。后来这些书出版了,同样受到同行们的欢迎。

有些书是回顾我的成长历程的,也许对年轻老师有些启发。比如,《与青春同行》就是写我的教育经历的,几年后再版时我增加了新的经历,更名为《我的教育心》。还有《追随苏霍姆林斯基》,我怀着虔诚而神圣的心回忆着我从年轻时读苏霍姆林斯基一直到中年后亲赴帕甫雷什中学,在三十年中,我的教育的确一直被苏霍姆林斯基的思想光芒照耀着。

2006年初,资深编辑文龙玉老师给我写信,希望我给她书稿,后来我去北京人大附中讲学,她特意来到我房间恳请我给她书稿。我说我实在没时间,她说那我先给你弄一个“精华本”。我问什么叫“精华本”,她说就是把你已经出版的著作中的精华摘出来弄成一本书。对此我表示了担心:“那不是重复出版吗?这怎么对得起读者?”的确,我一直避免重复出版。但文老师说:“你的每本书读者其实都是有限的,再说你那么多的书,人家不可能都读完。弄个精华本,其实是为老师们提供阅读方便。”于是我答应了。这就是《做最好的老师》。真没想到,《做最好的老师》居然成了仅次于《爱心与教育》的畅销书。其实,这是唯一的一本不是我写的但确实是我的著作——这话说得真别扭,但事实如此。顺便说一下,《做最好的老师》也不是我取的书名,是文老师帮我取的。我本人不喜欢这书名——谁敢说自己是“最好的老师”?但木已成舟,我就妥协了,而且还专门写了一篇序《做最好的老师》,试图“自圆其说”。

再后来,我写了关于女儿成长的书,关于做班主任的书,都交给文老师。结果她从发行的角度,一律把书名取为“做最好的……”——《做最好的家长》《做最好班主任》。应该说,抛开书名不论,书本身我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所谓“满意”,不仅仅是说内容我比较满意,更是因为从我收到的反馈看,许多家长和班主任老师都说对他们“很有启发”。

最近六七年,我开始了博客写作,每天一篇,很少间断,这让许多人吃惊,说我“有过人的精力”和“惊人的毅力”,还奇怪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其实,这一切不过是兴趣和习惯而已。一个人只要做自己感兴趣的事,而且养成习惯,无论如何都是有时间的。再说,我一直对教育保持着兴趣,一直对生活保持着热情,一直对社会保持着关注,一直对天下保持着思考。我每天都记载我的所思所见所做,写作泉水自然源源不断,而且清澈鲜活。几年下来,有出版社将我日积月累的百万字随笔汇集成书,便有了去年出版的八卷本《李镇西文集》。还有出版社将我三十年的教育文字整理成12卷的《李镇西教育作品集》。

长江文艺出版社将在今年八月中旬——也就是再过几天,推出我的新著《给教师的36条建议》。我期待着本书能够让老师们有所参考价值。

大概十年前,我成了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但我对“作家”二字已经不再兴奋,我更关注于教师的角色。对我来说,没有“教师”,便没有“作家”。我现在做校长了,依然保持着每天记录的习惯。不过,现在我更多地是写我们学校的老师。我尽量写出我们学校老师的动人之处。我写每一个老师时,都要找他本人或同事,还有学生进行采访,这一过程就是引导老师们互相欣赏的过程。这正是我的目的。我将每一个老师的故事发表在《中国教师报》的专栏里,让我校普通的老师在全国亮相,获得一种尊严。去年8月,我将这些文字汇集成册出版,取名为《每个老师都是故事》(第一卷), 9月10日教师节我将这本书送给老师们,作为献给他们的节日礼物。今年——其实也就是再过一个月,《每个老师都是故事》(第二卷)又将出版,这是我今年献给老师们的教师节礼物。

坦率地讲,我现在出版著作是很容易的。经常都有出版社给我打电话,希望我给他们书稿。但我并不因此而草率出书,我要对得起读者。前不久北京一家很有名的出版社给我打电话,要我给他们写一本关于班主任的书,我说:“我以前写过了,没新东西,就不写了。”对方说:“你把你以前的东西再换个角度弄一弄,一样会卖得很好。”我说:“那不行!读者会怎么看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尽量避免重复出版炒陈饭。但说实话,由于种种客观原因,我的个别著作依然还是有内容互相重叠,在此向读者表示歉意!

我这六十多本著作,绝大多数都是独著,只有几本是主编。其实,我并不喜欢所谓“主编”,我连自己的东西都写不完,那还有精力去帮别人“主编”?我知道现在有人喜欢“编著”。我一直觉得这个词很荒唐。“编”就是将很多人的文字整理汇集在一个主题下,编者当然也有所付出,但文字本身主要还是别人的。“著”就是自己写。“编著”“编著”,你究竟是“编”还是“著”?这个词连逻辑都不通。但“主编”说得过去的。我现在就花了很多精力帮我校老师编辑著作。我将老师们的文章整理成书,修改,提炼。这就是“主编”。帮助我校老师出版著作,是我下一步的主要工作。

其实,在我的书橱里,还有一些特殊的书基本上没有出版,那就是我给历届学生编撰的“班级史册”——《未来》《花季》《少年》《童心》《恰同学少年》《花开的声音》……我在这些书上花费的心血远远超过了我已经正式出版的书,因为这些书中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和学生用每一天的生命铸成的,是我给我每一届学生锻造的《致青春》。去年在出版12卷《李镇西教育作品集》的时候,我特意将其中的两本《恰同学少年》《花开的声音》收入其中。

和专业作家不同,我的每一本书首先是做出来的,而不是写出来的。所以我曾经在《听李镇西老师讲课》的序言里戏称自己是“用身体写作”。我多次说过,只有做得精彩,才能写得精彩,而精彩的写作能够促使我们更加精彩地去做。“写”之所以能够促使“做”,是因为写作的过程,就是反思的过程。不断地反思,自然就会不断地进步。

不过,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我出版了这么多著作而觉得自己多么“有学问”“有思想”。想想陈寅恪受聘担任清华国学院导师时,没有任何学位,连一本著作都没有,可他是真正的大师——留洋十三年,精通22门外语,学贯中西,文史兼通。还有我亦师亦兄的著名特级教师兼杂文家吴非先生,思想比我深刻,知识比我渊博,文章更是比我漂亮,但他至今还不过出版了几本书而已。比起他们,我真的汗颜。

我的这些著作,没有什么原创思想,更没有什么新的“模式”,只是我的充沛的情感、肤浅的思考和朴素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很真诚。因此,看着由我六十多本著作堆积起来的巍巍高塔,我依然很开心。因为它们就是我童心的见证,我青春的记录,我生命的结晶。每一本书都是我写给自己的《致青春》。我的全部著作都蕴含着我教育的传奇,编织出我人生的童话。我曾经把我的教育著作比喻成我的“教育诗”,迄今为止我最满意的书名正是《心灵写诗》。在我看来,真正的教育,就是教师用心灵在学生的心灵上写诗。这样的诗篇,我还会继续写下去的。 

                                       2013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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